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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料填埋場

同人一百题III

64/同じ罪 ※共犯者でも可
共犯
Conan系列/白

如果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挥拳打过去,对方躲过或者接下拳头,然后两个人对打起来争得你死我活,那他们是敌人。
如果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挥拳打过去,对方躲过或者接下拳头,然后两个人对打起来但最后并排倒下一边摸着乌青块一边相视一笑结果还是一同向夕阳奔跑,那他们是哥们。
如果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挥拳打过去,对方接下拳头,但顺势一拉直接吻上去,那是情侣在打情骂俏。
如果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挥拳打过去,对方躲过拳头,然后两个人花拳绣腿轻飘飘地过了几招,但结束后一个人还是要帮另一个人继续偷警察制服买女性内衣,那就是所谓的共犯。

杯户大饭店的顶楼天台,中森银三终于带着人马杀到,却看见楼顶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和目标对峙了。
还没等到占据了有利地形的少年出声提醒,总是被关东或者关西或者海归的高中生侦探抢走风头的警部就指挥手下一古脑地冲了上去,于是理所当然地在怪盗华丽地响指之下扑了个空。
年轻有为的警视总监之子无奈却依然风度翩翩地摊了摊手,边上站着的年轻女警憋笑的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朵。
但还没等他转过身向对此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中森就因为发现了基留下的下一次行动的预告函而大呼小叫起来。
预告函上是一如既往华丽到装模作样的暗号信息。
中森正刚开始对此埋头苦思,预告函却被少年侦探十分顺手地接了过去,瞄了一眼,立马下了判断:“两周后,午夜,米花博物馆。”
“你……!”
忽略了怒气蓬勃的警部,他转头,刚才还站在他身边的伪装者已经失去踪影。

回到白马家别墅,他循着声音来到后院,就看到他的同班同学正笑咪咪地在给鸽子喂水,顺便驱着围着自己飞来飞去的鹰。
“对华生温柔点不行么。”鹰主人无奈地叹道。
“谁叫它老妨碍我家的罗密欧和朱丽叶谈恋爱!”
“原来你对鸽子的感情世界这么关心,但我觉得你不如来关心一下自己的感情生活比较现实?”
“我不觉得这需要关心。”
“我觉得你挺需要的,不然谁去帮你偷警察制服买女性内衣?”
“……这有关系么?”
“我觉得很有关系。”
“这不涉及感情生活,你跟我不过是共犯而已。”
“共犯的定义包括接吻和上床吗?”
小同学忽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盯住了对方。
“共犯的定义包括解开我的预告函暗号,并且安排人手准备如何抓我吗?”
白马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包括啊,因为你的预告函根本就不是这么解读的啊。”
“你倒是说说看怎么解读!”小同学后退一步,挑眉抱手。
“那封预告函么……用日文片假名拆解出来是时间地点这没错,但要是换成英文——噢不,其实是西班牙文解读出来的话……”
“…………”脸红,扭头,转身逃了。
“别扭什么……自己写的不敢自己说。”金发的拥有贵族少爷般气质的少年带着苦笑摇了摇头。
“不过如果真的说出来的话……倒也不是他了。”白马掏出口袋中的预告函,笑容变得柔软起来。

哪怕只是为了这张预告函,我也心甘情愿做你的共犯。


65/手を絡める
手拉手
APH/米英

那天,阿尔和亚瑟都有点喝醉了,东倒西歪地走在伦敦的街道上。
阿尔拉着亚瑟的手走在前面,在阿尔看来,分明就是不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何况,他可还算是阿尔那家伙的长辈来着……

“喂,你还记不记得,我没有离开你羽翼之下时候的事情?”
往常的阿尔是绝对不会说起这样的话题的。
但对于亚瑟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于是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这么久远的事情我哪里记得。”
“呵呵,我还记着呢,那时候……呵呵……”
“你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说!”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时候的你,很可爱……”
“不要用可爱来形容长辈!”亚瑟有些恼火,却对这个已经比自己高壮许多的男子无可奈何。
“可现在是我在拉着你的手哦!”阿尔笑得很欠抽,“你知不知道,那时候啊……”
“别说了!”
亚瑟甩着牵住自己走在前面的的阿尔的手,却甩不开。

“那时候怎么就没感觉到呢?”阿尔忽然停步转身,亚瑟一个躲闪不及,撞上阿尔的胸口。
阿尔抬头望向夜空,然后把视线收回在亚瑟皱着眉头的脸上。
“原来伦敦的夜晚这么迷人。建筑也好树也好,都流溢着爱呢!”


66/「そんなに幸せそうな顔しないで」
“别露出一脸幸福的样子”
Bleach/恋白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
“老实做好后方支援的工作,等消息。”
“但你是要亲身带着人马上一线啊!破面会那群家伙一个二个走火入魔跟嗑了药似的……”
“你既然也知道那群人如此难缠,就应该放清楚脑子。当年在里面做卧底把他们害的如此之惨,还嫌他们对你的仇恨不够深么?”
“但当年就是因为你的安排我才能全须全尾地逃出来……如果说仇恨程度,他们对你根本不下于我!”
“……不管如何,我驳回你要求参加一线行动的请求。”
“好吧,朽木管理官大人,既然你真的要如此身先士卒。那就先让我把欠你的东西还你,我们这辈子也算两清了!”
“你欠过我东西吗?”
“欠,我当然欠。我这条命是你给的,现在我就还给你!”
“我不要你的命。”
“那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才能不让你……”
“住口吧,恋次。”
“我……我怕你回不来啊,朽木管理官……”
“………………行动还没开始,别说这种话。”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跟在你身边呢?好歹我也是个警视补,是你的副手,如果不能在这种时候帮到你,我……”
“你给我老实留在后方,就很帮我的忙了。”
“……我可以把这个命令当成你在担心我吗?”
“没有那种事。”
“我说朽木警视啊……”
“……你可以闭嘴了。”
“嘿嘿……不过你知道,无论如何,就算你不让我去,我自己也会偷偷跑去的——哪怕被你处分也没关系。”……
“……随便你。”
“…………”
“别露出一脸幸福的傻样子!!”

(这篇感觉上好像跟我的另外两篇架空警匪背景的恋白文有些关联,事实上究竟有没有关联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爱写架空警匪背景的死神文……)


70/霞み

FMA/焰钢

风风火火冲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却难得的发现对方没有露出一脸带着些似乎是故意的无奈笑容的表情。
因为他把书摊开罩在自己的头上,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年少的钢之炼金术士慢慢走近径自沉浸在梦乡中的上司,带着由于找不到吐槽对象而来的满腹失落感。

霞光很漂亮,层层叠叠地晕染着不同的颜色,但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的余晖却是极其纯正的金黄色,使得青年军官色的头发和靛蓝色的军装看起来都染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华丽感。
少年轻手轻脚地把男人罩在脸孔上的书本拿了起来,静静地注视着这张无疑是相当端正的容颜。
男人依旧一动不动。
他觉得男人其实应该是醒着的,也知道自己正在看着他,但好像又不是。

少年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该说话。
好像只要说出口,有什么东西就会崩溃了一般。
于是,这就是秘密吧……

除了晚霞,没有别的东西会知道的秘密。


少年轻轻地吻上了男人的脸颊。


71/いつもそう
总是这样
xxxHOLiC/百四

对了,百目鬼。单方面的争吵进行到一半,四月一日忽然停下,说道。
干吗?
我可能会离开一阵子。
哦。
侑子小姐说,那样可能比较好。
恩。
你就不会有多点反映吗?!你这个百目鬼!
有什么好说的吗?
哈??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相信你。百目鬼用淡淡的语气说。
四月一日低着头不说话。
再说,百目鬼接着说,不管你回不回来,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总会在这里的。


74/どうにもならない
束手无策
NARUTO/宁鸣

六代目火影出殡的那天是个天光大亮的晴天,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得简直过分。“正好,很适合鸣人。”五代目望了望天,这么说道。
但即使天气再怎么晴朗,也无法掩盖其实这是场葬礼的事实。

被年长的女性和朋友们好说歹说“为了肚里的孩子着想”才控制住了情绪的雏田最终在下葬的那一刻撕心裂肺地号啕大哭起来,这时候却再没有人上来试图劝阻。
雏田的悲伤终于令四周的空气变得清冷凄凉起来,甚至连奈良和犬塚家的两个一向孩子活泼过头到可以用调皮捣蛋来形容的孩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作为拥有雏田的兄长,鸣人生前的挚友之一,六代目火影的暗部队长等数个身份的宁次站在雏田的身后,只是维持以往稍有变化的面容,一言不发。

雏田最终昏了过去,而等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她慢慢地坐起来,接着就看见了端坐在自己身边的兄长。

“注意身体。”宁次淡淡地说了一句。
她摸了摸略有隆起的小腹,转头定定地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兄长。

“哥哥……你哭啊,你为什么都不哭!”
“…………”
“我什么都知道的。你哭出来也没关系,你哭吧!”

淡漠的话语在最终响起来之前停了很久。

“我为什么要哭呢?”
“佐助很久以前就死了,而他也终于可以……他为了保护村子而死,死得很壮烈。我知道对他自己而言,这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所以,我为什么要为他哭呢?”

“哥哥,你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
“因为至少你还是他的妻子。”音调终于稍稍变高,打断了妹妹的话语。

“而我束手无策,直到最后也连为他哭的资格都没有。”


77/あいしてる
我爱你
POT/桃越

“喂,龙马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哦。”
“哦,我知道了。”
“我爱你。”
“我说我知道了!”
“你爱我吗?”
“哈?”
“爱的话我们就去开房。”
“滚!你还差得远呢!!”


78/ただひとつ確かなこと
唯一确定的事情
SS/沙穆沙

“你怎么来的?”
“如你所知,我随时都可以过来。”
“你为什么来?”
“我觉得我需要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无论你在哪里,我马上就能知道。”
“……无聊的超能力。”
“不用对此表示鄙薄,我相信其实你也是一样的。”
“是么?”
“………………”
“………………”
“那是我唯一确定的事情。”


79/誰か…
有谁来……
HP/HD

梅林啊,如果可以的话,请千万别让那个有着绿色眼睛的生物知道我真正的感情。
永远不。

虽然我并不认为他一无所知,但我对梅林发誓,就算他跪下来流着泪求我,我也不会告诉他,除非使用吐真剂……
不过我无法想象他会真的求我什么,同时也十分肯定他不会有那种心情对我使用吐真剂。

但是……有谁来救救我。
从这份并非如我所愿的令人溺毙的可憎情感中,救救我……


81/借りたままのCD
借了没还的CD
Oofuri/田花

高中毕业之后一段时间,田岛在家里收拾准备带去职棒队舍的物品,忽然从一堆杂七杂八的漫画周刊色情杂志之类的书里掉出一个扁扁的塑料盒子来。
那起来一看,原来是张CD,是自己高一时曾经很喜欢的一个乐队的专辑。
田岛盯着CD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到底自己有没有买过这张CD。
“啊~!这张CD好像是花井那家伙的……”
原来他有借给我过这张CD啊……田岛抓了抓脑袋,望着天花板,无所谓地想。
无论怎样,这也是两年多前的事情了,原来这张CD自己借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还给他吗?或者说,其实是自己从那以后就没有再去主动找过他?
田岛猛然间直起身。
不对,难道那时候,花井已经知道我不会再去主动找他了吗?

就算是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社团,也是能够做到避而不见的。当真心不想再和什么人有牵扯的时候,就算物理距离如何近,互相躲避也并不是那么难以做到的事情。
这种事情,优等生花井应该比田岛更清楚才对。
但他却依然把那张CD借给了自己。

田岛的思想比较简单,当年的花井应该也料定了他不会想到这么复杂微妙的理由吧。
但这层含义,最终还是会被参透的。

田岛仰面朝天躺了下去。
身边放着那张他借了没还的CD。


83/「忘れてもいいよ」
“忘了也可以”
H X H/西伊

伊尔谜作为家族的重要成员勤奋的投入工作,每天在世界各地来来去去。
性格关系加上工作的忙碌程度也让他很少去回想以前的事情。因为很少去想,于是很自然的也就渐渐忘记了。

有一次,他路过天空竞技场所在的城市,由于工作意外的顺利结束的很早,因此出来不少空闲时间。于是,他破天荒的决定到竞技场内去稍微转一圈。
居高临下地看别人竞技,从某些角度而言也还是能找出些趣味来的。

他坐在看台上,见证了天空竞技场新一任顶层楼主的诞生。
伊尔谜并不否认那个人不弱,但他也很公正地认为,这个人相比曾经的最强楼主西索来说,还是差了好几个档次。

而那个时候,西索这个名字从天空竞技场乃至这个世界上消失已经很多年了。

“你好,能请你喝杯酒吗?”
坐在竞技场内附带的酒吧里,伊尔谜被边上的一个人轻佻地搭讪了。
转过身,他看见对方正是那个新任楼主。
他没说话,而是淡淡地给了个“请便”的眼神。

“你很强吧。”
喝着酒,那个楼主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嗯?”
“因为你身上显山不露水的杀气。一般来说把能自己的杀气隐藏的越好,那个人就越强。”
“哦,是么。”
“而现在你身上的杀气一点都没有变化,我却更加确定下一秒钟你会毫不犹豫地一招结果我。”那人很认真地说。

伊尔谜很疑惑,连他自己都这么说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跟自己并肩坐在一起呢?但在下一秒钟,他却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人远比之前决斗场上所表现出来的强的多。
能把自己的实力隐藏到让自己也无法马上看出来,这个人也绝非等闲之辈了。

“不过你应该不会真的动手杀我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没有理由啊。”那人勾起嘴角。
“很遗憾,毫无理由的杀人正是我生活的一个部分。”伊尔谜这时候倒真的有点不想杀掉他了。
“是吗?”那人笑得很坦然。

“小伊啊,你不会动手的,因为你没有杀我的理由啊。”

伊尔谜忽然想起来了,这个人的感觉很像他。
原来自己还是记得的,那个人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忘掉了。


85/本当は
其实
TB & X/星昴

我看着这个带着寂寞眼神的青年站在面前。
他不说话,也只是看着我,很久。
直到他从兜里掏出烟,我下意识地拿出打火机为他点上。

吐出烟雾,他忽然自嘲地轻笑了几声。

“星史郎。”
他终于开口对我说道。

“你知道吗?我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你可能就不想再活下去了,但是你就算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也没有关系,对不对?”

虽然我忽然觉得他说的话不一定是对的,但也还是无法回答他。
因为我不能说话。

其实,我只是他亲手做出来的,和某个人相貌相同的式神而已。


87/涙もでない
流不出泪
DEATH NOTE/月L

我赢了,L。
看到你毫无生气躺在我手臂中的样子,不能说不兴奋,还有些许带着暗情绪的骄傲和自豪。

如果可以的话,你后不后悔遇见我?

我想自己应该挤出些眼泪让自己的演技更加逼真的。
但我发现自己做不到。
即使心中那点细微的疼痛,是真实的。


88/微熱
SS/米妙

漫步巴黎街头,形形色色的男女在眼前一闪而过,从没吸引过他的目光。
忽然,他却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到一个留着长发,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自己身边掠过之后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去,而自己只能捕捉到那人的一个背影和一丝古龙水的气味。
那个男人,无论是身材还是外形,都令人想起另一个人。
他有些怔住了,为自己心底那一丝微微的热度感到困扰。
即使知道那个路过的人不可能会是他。

卡妙从来没有主动给米罗写过邮件。
米罗却总是写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过来,有时甚至只是一个词,一句话。
当然,他写的内容最多的不过是:“卡妙,我想你了。”

他忽然有些心烦,但决定还是给对方写封邮件说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像他的男人。
然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名字,这个向来冷面如冰的男人,心底那点微微的热度却没有消失,反而有愈加扩大的趋势。

但直到最后,这封邮件也是没有办法发送给已经不在了的邮件接收者的。
这是他再清楚不过的事情。


89/右手
DGM/RK

教团的人都知道,神田和拉比经常吵架。
教团的人也都知道,神田和拉比之间的吵架大都半真半假。
他们的吵架总是从一些很细微的地方引发战火,而暴怒的神田便立马会把吵架上升到动用六幻的等级,接下来却会被拉比一推一挡,很轻松的就化解了。
但大家心里也很清楚,神田就算六幻在手,但只要对面的人是拉比,下手就总会或多或少留有余地——就像神田每次对拉比对自己直呼其名感到不胜困扰,却总也没真正制止一样。

有一次,亚连看到神田的右手上有一个明显由于被长时间攥紧而留下的手痕。
但他不敢问神田。
于是,只能去问拉比——因为刚刚结束的那次任务,神田的搭档正是拉比,虽然神田对那次任务安排的搭档人选颇多腹诽,但也没有办法。
结果即使两人都带了一身的伤,却也总算顺利归来。

“啊,你是说那个痕迹?”拉比摸摸自己脸上由于激烈战斗留下而尚未愈合的伤口,笑得很坦然。
“那是我握出来的。”
“啊?”
“和‘恶魔’战斗的时候我右手要握武器嘛,所以只能用左手牵紧他的右手了。”
“我问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反正我不会放手的。”拉比眉眼中并没有丝毫犹豫。
“……什么?”
“再怎么危险,我也会紧紧抓住手的。他就算生气也好,挣扎也好,我也不会让他挣脱,就算抓疼他也不放。”
“但神田……”
“我知道他不需要我保护。”拉比表情淡淡的:“但握着他的手,我会觉得自己被他拯救。”
“就是这样罢了。”


93/5センチ
5公分
POT/凤穴

电车十分拥挤。
男孩十分好小孩地把座位让给一位老奶奶之后,就带着一脸笑容站到了前辈的对面,让对方心底暗生:“你就是为了这种情况才故意把座位让出来的吧!”这种郁闷的念头。
前辈可以非常清楚地感觉出后辈的视线滑过自己的肩膀,头发,然后一路往下停留在自己面容上的轨迹。
于是他很不争气莫名其妙理所当然地脸红了。
听到车厢里响起报站名的声音,他连忙起身,低声说:“快到站了,走了啦。”
“是,前辈。”
一路跋山涉水挤到门边,前辈却发现自己的姿势被人为塑造得非常怪异——他无法让自己的正面对着车门,而只能背靠着玻璃与跟在自己身后的后辈形成面对面的情况。

因拥挤而不得不绞缠的双腿,凝视着的目光,温暖的吐息。
受不了了。
不要,不要再这么看我了。

那时,后辈却微微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明明没有真正碰到,身材略矮的前辈却感到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距离五公分的吻。


94/シュガーレス
无糖
银魂3Z/土银土

土方十四郎从一开始就对前面板上方的那块上书“糖分”的标语大摇其头。
我说老师,你是真的想得糖尿病嘛啊不其实你已经得了吧浑蛋!
虽然在内心无数次地这样想过,但他实在不想抢新八“银魂高中第一吐槽男”这个称号,于是这种事情便总是想想而已。
就算被班导老师四处指使甚至被他要求去替定春捉虱子,他也最终都没有让自己吐槽的冲动化作实际行动。
当然,从土方自身的角度来说,他想化为实际行动的冲动远不止吐槽这件事而已。

这么着就到了毕业。
被疯狂的女生追逐然后浑身上下的扣子都被一抢而光的土方同学满面狼狈地出现在了除了自己班的指导老师以外空无一人的教职员室。
随后,从被睡眠剥夺了太多时间的“工作时间”中回过神来的“灵魂工程师”毫不留情地对自家班级风纪委员的惨状表示了嘲笑。
土方咬着牙,抑制住了“我已经毕业了不再是你学生了于是我可以不用再顾及弑师这种说法尽情扁你了对不对对不对!”这种过于蓬勃的思想。
他深吸一口气,把一颗被红红绿绿的糖纸包裹的无比花里胡哨毫无高尚品位的东西丢给了自己眼前这位“前”班导老师。
“首先跟你申明,这是无糖的,老师你这个糖分星人可以不用抱太大希望。”
“是吗?”银发的教师用两根手指夹起那颗“糖”看了几眼,然后随手丢在了办公桌上。
“小子,是不是哪个女生为了表白送给你的东西?你不要,就丢给我了?算了我知道了,不过谢谢了,我会吃的。”
“…………总之你就收着吧。”土方的视线在那颗“糖”和老师的脸上转了一个来回,咬咬牙,什么都没说。
随后,他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是啊是啊,毕业了,我已经啥都不是了,充其量也就“曾经是他的学生”而已。

他抹了把脸,回教室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
手机响了。
是老师发来的短信。
“都这种时候了,还要使唤我去他家帮他洗碗吗!?”土方啐了一口,打开手机,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其实依然对帮老师打杂这件事情一点反感都没有。
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多串君你什么时候来把你的第二颗扣子拿回去?”

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冰冻了一样,冲上头部。
但他神思恍惚,还没来得及发回信,第二条短信就到了。

“你要送的东西,其实我已经收到了。”

收到了?
收到了吗?

即使那不是糖,也不是甜的东西,还是……可以么?

(头一次写银魂这两个人的事情!要抓稳原作感觉不太容易,于是从就先从3Z下手……其实也还是没写好。)


95/欲しい
想要
SS/迪修

迪斯挡在修罗面前。
“你想要什么?”修罗淡淡地说。
“我想要……”
“你想要我现在转身离开,接着却被你一把拉回来抱紧吗?”
迪斯坏坏一笑:“我可没这么说。”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忍不住却在脑中想象着对方用力挣扎完全没有用,只能由着自己压制动作的模样……

“你想要我对你发火,把我能想出来的所有恶劣词汇都用在你的身上,一边踹桌子一边扔东西,而你等我发泄完了就一把抓过来拖到床上压住强吻吗?”
“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我什么都没……”
啊,如果能看到那个人接着被吻到浑身无力满目春光任我上下其手调戏到哭的模样的话……

见对方话说了一半没说完就开始仿佛冒出粉红色泡泡一般的表情,修罗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我想要你给我一刀。”冷不防的,他却听到对方冒出这么一句来。
他定神看过去,迪斯脸上惯常的邪恶笑容消失了。
“你说什么呢!”
“如果你给我一刀,然后就能留下来的话……”
“我只不过,想要你留下来而已。”

(这篇说是SS的同人,不如说是《学派》同人。要不是看了那篇文,估计我一辈子也萌不上迪修……当年就是被那里面修罗扎了迪斯一刀的情节萌到不行,然后就……因此写出来的这篇东西算是纪念吧。)


96/きみの夢をみた
梦到了你的梦
结界师/良限

今年的台风来得很早,刚刚踏入暮春,楼顶上的风就因为台风的前奏而大了起来。
但这并不能阻挡良守每天午休雷打不动到顶楼天台上午睡的步伐。

到了楼顶水箱,他的身法干净利落,丢枕头,躺,闭眼,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夜晚的工作实在辛苦,少年需要长身体而来的睡眠时间,就靠平时午睡来补足了。
而且,最近他的午睡质量比以前略有提升。
因为不再会被人打扰。

但是,那个原先时常在自己午睡时出现在身边的身影却换到了梦中。
有时是在夜色中披着一身月华飞跃天空,有时是在傍晚他骑着自行车而自己坐在后座上一身霞光,而有时甚至只是自己午睡时旁边那个和自己并排躺着却背过身去的有些别扭的背影。
每每,直到良守睁开眼睛,才恍然意识到身边并没有那个人。
已经不可能会有了。

于是他知道了,只有不睁开眼睛,梦才不会醒来。


98/焦燥
银魂/青葱

喂,土方先生。
做什么?
杀了你,好不好?
…………
干嘛!那种眼神……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奇怪,你要杀我居然还会先问我的意见?
………………
喂,为什么杀我?
杀你需要理由么?杀了你,我就能当上副长了啊!

……想杀了你,拜托让我杀死你吧!
这样的话,就会不会再看见你的身影,也不会闻到你的烟味了。

这样的话,也许心里就不会焦躁了。


99/閉じこもる
封闭
HP/犬狼

窗外又是满月的月光。
这种时候,那个人无论何种姿态的身影在心中总是最鲜明的。
身为人形时淡淡的微笑,或是夜色中对月嗥叫的狼。

摄魂怪不分白天夜的折磨无疑是痛苦的,但只要保留心底那一点最美好的东西,日子就不是不能捱过来。
比如,希望,还有……
爱着的人。
没关系,他在心里,被自己紧紧地封闭起来,却并不像身陷阿兹卡班暗无天日的囚笼的自己一样。
那是心底最光明,最温暖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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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一百题 II

35/夜のしじま ※しじま→何の物音もしない、静かな状態のこと
夜晚的寂静
APH/露中

“唱点什么吧!”伊万呵了呵手,忽然转头对王耀笑着说。
“你说什么呢?”天性认真的有着青年外貌的超过四百岁的仙人不太理解伊万的想法。在他看来,在这种滴水成冰的天气里夜宿郊外,并不是值得乐观到这种程度的事情。
“唱歌吧!耀君。”伊万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站起来,像是做伸展运动似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水管。
“我说……就算面前有火,你也不至于热情到这样吧……天气这么冷,难道你就没有会被冻僵的觉悟吗?”对于高加索人活泼的一面,身为道地炎黄子孙的王耀算是彻底领教过了。但他也知道,面前这位高大的青年所拥有的性格远远比他展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就是因为冷,所以才要来运动啊!不唱歌的话,跳舞也行!”
“………………”无奈地摇了摇头,中国青年虽然没有完全赞同对方的意见,但也略略舒展了一下手脚。
“真是寂静的夜晚啊!那我就来先唱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好了!大家鼓掌!”伊万夸张地行了个礼。
王耀一边意思意思地鼓着掌一边嘀咕:“亚瑟阿尔弗朗西斯都不在这里,你向谁鞠躬呢……”
话虽这么说,但当伊万带着爽朗青年气质的热情歌声响起来之后,他还是静静地听得出了神。

寒冷的冬夜,远离喧嚣的天空显得格外清朗,星星也似乎异常明亮。林子里的树木几乎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嶙峋的枝丫,但橙红色的火光却给阴森恐怖的树林涂上了一抹温暖的颜色,有树影伴着悠扬的歌声轻轻晃动。在这种并非刻意酝酿的轻松气氛里,王耀觉得战争的阴云仿佛暂时消失了。
一曲完毕,伊万如同一条毛茸茸的大狗一般跳到王耀面前:“怎么样怎么样?”
“不错啊,值得表扬。”王耀微微笑了,在大狗卖力讨好的笑脸下终于让步,“好吧好吧……那我唱一首《白桦林》好了。”
“等等,不对啊,这首明明是我的歌!”
“这首歌也有中文版!”
“不行不行,太悲伤了!”
“……要求那么多!好吧,你到底想怎样?”
“欢快一点的……我要听《茉莉花》!”
“这首歌哪里欢快了!”王耀终于受不了地吐槽。
“没关系,你唱吧!”
“……凭什么你让我唱我就唱!”如此坚持反而激起了逆反心理。
但伊万并没有坚持下去,只是笑了笑,尔后靠近王耀坐了下来。
“耀君总是这么别扭呢!”他半是自言自语地说。
“我为什么要被你这样子说啊……!”王耀很不服气。
“明明安静的时候就像这静寂的夜晚。”伊万伸出手去,轻轻地碰到了青年的肩膀。
“一旦被触到了逆鳞……”他眯起眼睛,没有说下去。
手被打开了。王耀猛然起身,大大地后退几步,深深呼气。

“伤得很深吧?被菊君。”
“不要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王耀冷笑。
“我的确不了解你。”伊万慢慢起身上前,执起眼前人由于长年为战乱所苦而布满老茧的粗糙的双手。
“但我只想看到你静静坐在那里,听我唱歌的样子。”他抚摸着手掌上的伤痕,将那双手缓缓靠近唇边。

之后,便是夜晚的寂静。


36/体温
Oofuri/滨泉

突然覆盖在自己手上的体温让泉吓了一跳。
明明是已经被白天的训练累到喘不过气程度的合宿的夜晚,但迷迷糊糊之间,自己的手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这件事还是让他瞬间清醒了起来。
下一秒,他就想了起来,自己身边睡着的人到底是谁。
估计是睡糊涂了吧……这么想着,他并不打算去在意,谁知道那只手居然弃而不舍,不仅没有放开,反而还更加地握紧了,而且那只手上的温度好像还升高了一点……

完了,睡不着……

他终于转头,却正好对上一双亮亮的眸子。
“滨……”他刚想出声,却被对面的人立马捂住了嘴。

夜晚很静,合宿的房间里棒球部的同伴们七七八八地把榻榻米睡满了,就连经常失眠的三桥也睡得一动不动,至于鼾声更是此起彼伏。
就在这种情形下,泉孝介看到了滨田良郎只注视着自己的眼神。

躺在对面的人的放开了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脸明显红得过分,本来就有点乱的金发被枕头压到更乱,眼睛里带着点慌乱,却出乎意料地坚定。
因为,虽然他一句话也没说,却一点也没有把目光移开。

泉终于艰难地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你为什么……”唇型动到一半,停了一会,才又开始:“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也不知道……”对面的人好像这么说着,却只是握紧他的手,不放开。

怎么办。
怎么办,那只手的温度好高……

过高的体温,好像马上就要把自己灼伤。


38/幸福の刹那
幸福的瞬间
SD/仙流

老年人总会对年轻时候的事情念念不忘,就像我。少女时代暗恋过的人,遇见的一些细节,直到如今都会在脑海里被反复回忆。
但要说到我所见过的最幸福的瞬间,却发生在我暗恋的对象和他的恋人之间。

啊,请别对此感到狐疑,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人从来就没有也绝对不可能接受我。只要能在边上默默地看着他就好了——这就是属于那时候的少女的纯情和矜持吧!
我也当然不会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谁,他现在已经跟篮球没有关系了,因为他出过车祸,再也不可能站在篮球场上。

那是我第一次作为体育记者进行的现场采访。一想到那时候他已经不能再打篮球了……我的心里就充满了酸楚甚至痛苦。但我知道他的“好友”却是当天将要出场的队员之一,为了撞撞运气,我便凭着记者证悄悄潜入了休息室附近的区域。
忽然,我听到了轮椅的声音。
也许是他,我这么想着,就悄悄地把自己藏了起来。

“虽然很老套,但我还是想说,我会代替你,取得胜利。”我听到的是他的那个“好友”的声音。我原先就认识他,但却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如此温柔的声线。
“嗯。”他简单地回应——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管面对谁,在什么场合,向来如此。
但接下来的安静却让我感到了些许不同寻常。我偷偷探了探身,就看见那个人坐轮椅上,他的“好友”慢慢单膝跪地,缓缓吻上他的嘴唇。
要说不震惊那真的是不可能的,但很奇怪的是那时令我震惊的并不是发现了这个秘密,而是为什么那幅场景会如此散发着幸福美好的光晕。
即使我明白他的梦想,他的追求和半身瘫痪给他带来的莫大痛苦。

那时候我哭了,不是为了自己。


44/ミステイク ※間違い、過ち
过错
三国无双/甘凌

甘宁是凌统的杀父仇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陆逊并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麾下两位重要将领之间的私人关系很有可能影响到战场上的作战配合度(虽然在他看来两人还不错,至少是凌统会在甘宁受伤却还要犯倔的时候将他二话不说一把拖走丢给军医的关系),因此他还是有意无意地分别打听过两位曾经同自己出生入死的下属。
甘宁的回答很符合他的个性,大笑几声道伯言你就不用担心了。
凌统则更为简单,不过沉声说了句还好,一笔带过。
于是陆逊暂且放心——这种年轻时代无心的过错,在多年以后总会淡化的——在沙场上同甘共苦的兄弟,还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事实上,陆逊并不知道,甘宁在好几年前曾经诚恳地向凌统认真道过歉。
听了甘宁道歉的言辞,凌统冷笑一声道你给我跪下我就考虑一下。
结果甘宁二话没说就跪了。
凌统蓦然怒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如此轻易就跪了。
甘宁哈哈一笑道我视黄金如粪土。
面对如此不计面子的男人,凌统不由得有些脱力。他叹了口气道你别跪着了快起来。
你还没说原不原谅我怎能起来。
你少给我耍赖!
我可没耍赖,我是认真的。
凌统一定,忽然半天没说话。

我真的是认真的。
甘宁看着他道。


45/臆病
胆怯
Oofuri/A3

“好吧,”田岛把茶杯往矮桌上一放,做了个总结性的发言:“你说你暗恋阿部,但又不敢跟他说,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来找我商量的?”
“我……我没那么说……”三桥跪坐在田岛家有些陈旧的榻榻米上,低着头涨红了脸,却又似乎一脸的视死如归。
“你就是这个意思。”田岛拿起姐姐送来的冰棒一口咬下去,含糊不清地说。
扭着自己的衣角下摆,三桥吞吞吐吐地说:“就是有一次,我……我……”
“你到底怎么样了快说啊。”田岛露出了有些不耐烦的语气。
“有一次,我看到阿部君在部室睡着了,边上又没有人,于是我就……”
“于是你就偷吻他了?”田岛的眼睛闪闪放光。
“没,没有吻到!还隔着差不多1厘米来着……”
“那也算偷吻了。”田岛煞有介事地说,仿佛自己恋爱经验丰富。
“是,是吗?”而对面的三桥却一脸好像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跟阿部告白吗?”田岛皱着眉头问道。
一听到“告白”这个词,三桥却立马下意识的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为什么?”
“我……我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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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到底应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了……”阿部喃喃地说着,表情有些恍惚,让坐在一边的花井有些受不了。
“不就是有时候你看到三桥的背影觉得他太惹人怜爱了忍不住想忽然后面抱住他嘛,有什么不知道的。”花井这么说着,却也忽然有些脸红。
“我看你就是……喜,喜欢上三桥了。”
“真的啊……果然是这样吗……”阿部的神情显得相当沮丧。
“嗯……不过你就算来找我商量也无济于事啊,我看你还是直接去跟他说清楚了的好。”花井想了半天,也只能这么说。
“不行……如果我忽然说出来的话,会吓到他的!”
想了想随时露出一副受惊小兔子一般模样的三桥,花井也不得不认同了阿部的说法。
“就算是这样吧……但你也打算一直不说吗?”
“我不敢啊……”
……………………


46/托す
托付
SS/童史

史昂去世的那天,童虎是知道的。
作为一个黄金圣斗士,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多年挚友突然消失的小宇宙——即使那个小宇宙已经因为衰老而变得微弱许多。
但是童虎没有动。因为他的任务还在继续,这不仅是前代女神托付给他使命,也是作为自己君主的曾经同伴拜托过他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于是,他能做的只有静坐在那里,面对瀑布,如同已经经过的那些岁月一样,纹丝不动。

静坐的两百多年间他不止一次的回忆过当年。
上一次圣战发生之前,他和自己的伙伴们一同练功打架的那段年少轻狂的岁月,现在想起来,哪怕只是当年吵吵闹闹一起吃的一顿饭都是无比珍贵的回忆。那时的史昂不爱说话,却有着极强的实力。而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其实也算不上最要好,却总有些不经意的默契。
也许就是这种默契,后来在那场残酷的战争中救了他们的命。

在史昂正式继任教皇的那一天,童虎曾经对他下跪。
在他低下头的一瞬间,他发觉先前的同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并没有说出口。而等到他重新抬头,史昂的表情已经被掩盖在了那张冷漠的面具之下。

“你为什么要戴上面具?”他趁着无人的时候低声问他。
“因为我已经是教皇,不能再由自己的感情作主。”
“不过如此而已,你就要隐藏自己所有的表情吗?神仙也做不到无心无情的。”童虎皱起眉头。
“所以……就托付给你了,挚友。”
童虎一怔,并不能完全明白史昂话中的意思。但不管他再怎么寻找,也不能在带了面具的人的脸上找到一丝端倪。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按照既定的礼节行了礼,随后转身退下,没有回头。
只是从那以后,年华一天天虚度,人渐渐老迈,他却再也没机会站到史昂的面前,仔细端详他的容颜。

直到最后的最后,他才忽然明白那个人到底把什么托付给了自己,在他的小宇宙消失而自己却不能有丝毫动作的时候。
但这已经不是作为敌人再次相见后能够被说出口的事情了。


51/ねぇ

POT/TF

“呐,手塚,就让我在这里下车好不好?”盘山公路上,不二忽然转头对坐在右边驾驶座上的恋人这么说道。
手塚没有发出人们惯常会问的一些话,而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说:“这是你出门带一堆行李的原因么?”
“这样的话,你就不用看着我走出家门,目送我的背影离去了吧?”不二眯着眼睛,缓缓地说。
的确如此,如果此刻手塚把不二就这么放下,而自己开车离去的话,就会变成是不二目送车远去的状况,从手塚的角度来说,的确显得不至于那么凄凉。想到这里,不二甚至为自己如此体贴地为手塚的立场和心情考虑感到了一丝自满。
手塚依然没说什么,却也没有放缓车速。
“我开到最近的加油站,你就在那里的超市门口下车吧。”
不二不说话了,不过手塚考虑得却也的确细致和现实,因为照他所说的那么做的话,自己会有比较大的机会搭到别人的便车。

不二一直认为,就算手塚是个不大爱说话的性子,他在想什么,喜欢什么,自己也都是可以感觉得到的。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把想方设法让对方多说几句话当作自己生活中最大的乐趣,或者说,困扰。
有一次他们俩在情事结束之后百无聊赖地并排躺在床上,不二忽然提议轮流说自己喜欢的东西,并且不经手塚同意或者反驳地自己抢先说了起来。
“仙人掌。”
“……鳗鱼茶。”似乎是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手塚才有些勉强地开始了这段似乎毫无理由,也没有营养的交流。
“家人。”
“家人。”
“你别学我啊……摄影。”
“钓鱼。”
…………
…………
“天空。”
“海。”
“古堡。”
“大学。”
“手塚国光。”
“…………”
“你说话啊。”
“…………不二周助。”
…………
…………
就像这样,如果想听一句比较明确的告白话语,不二经常需要费上九牛二虎之力。因为即使是在两人情绪最为激动的互相进行肉体交流的时刻,恋人也从不多说什么废话,连最拙于言辞的男人都会在拥抱爱人时说的“你好可爱”都不会说。
当然,手塚并非是一个拙于言辞到如此地步的男人,他不说,只是因为不喜欢,或者觉得没必要。
不二也勉强算是一个比较有浪漫细胞的男人,如此艰难的需要互相极高的心电感应才能完成交流的恋爱方式,即使他觉得并不是十分困难,但也还是觉得不太合常理。
可能是人的生理以及情感曲线正好双双位于低谷的时刻,他忽然对自己身处的状况表示了相当的郁闷,于是提出了两人一起开车出去旅行的想法。在准备行李的同时,他也收拾了和恋人同居公寓中相当一部分自己的私人物品,装满了两个大旅行箱。当手塚在帮他把这明显和短途旅行不大相称的行李搬上车的时候,也还是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让不二不免觉得有些悲哀。

即使到了这样的时候,手塚还是表现地如此淡漠,身为他目前还没有明确分手的恋人,不二甚至感到了一丝挫败。

忽然,手塚一边维持着开车的行为和面向前方的姿势,冒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呃?”
手塚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话,语气平静,似乎全然没有考虑到恋人要这么做的用意——仿佛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对方其实是在要求分手一样。
不二愣了半晌,忽然笑了。
“啊,也许三个月,也许一个月,总之时间不长的。”他坐正了身体,把目光投向左边的车窗外。
“也许我只是下车三分钟去买点东西,你不要开走,因为我马上就会回来。”
他说完,不经意间回头,就看见了那个面瘫突然低下头淡淡微笑的样子。


52/水色の傘
浅蓝色的伞
Reborn/8059

大雨忽然毫无预兆地降下了。
啧了一声,狱寺便很自然地把书包顶在了头上,打算就这么跑回公寓。
“狱寺!”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人的声音。
“没有伞吗?一起回去吧,我送你。”向自己挥了挥手中一把色彩明快明显属于女性用伞的少年有着和他的笑容毫不相称的属性名称。
“不用!”想到自己这几天来的煞费苦心即将付诸流水,狱寺一脸生硬地拒绝。
少年却很露骨地直接无视了自己的拒绝,径自撑开雨伞,一把拉住他的手。
他使劲甩了几下,却甩不开。
他绝望地发现就蛮力来看自己确实及不上眼前这位把本垒打当作家常便饭同时还很没天理的是个剑术高手的男生。
“来吧来吧,湿淋淋地回家会感冒的啦!”
面对眼前这场如同英文里的那句谚语——下猫下狗一般的大雨,他发现自己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刻意地保持了一公分的距离,却发现雨伞的大部分面积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头顶。
他再度想去COS绝望老师,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要不得地感动了。

“你……社团活动呢?”他呐呐地开口
“下雨就取消啦!你是回家社的吧,为什么也这么晚呢?”
“等十代目把值日生做完好一起回家的,结果……”
结果做完值日就下起雨了,然后十代目就被貌似埋伏已久的某热带水果瞬间拐走了——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啊啊啊!
山本笑笑,似乎不用对方说完也能料到下面发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由一个感动开始的对话进行到这里貌似有夭折的趋势,但很少见的那个向来对山本没有好脸色的男孩居然又接着出声问了下去。
“你这把颜色这么恶心的伞哪来的?”其实他想问的是,到底是哪个女生对你那么殷勤。
“我们一个经理的。她说可以和另外一个经理同撑一把伞。雨下得太突然了,不过似乎女生都会有在学校里放备用伞的习惯呢。”
“哦。这伞主人的品味真差。”
“是吗?可是我觉得这个伞的颜色不错呢,跟我的雨之火焰的颜色蛮像的。”
“哼。你身为雨之守护者,居然连把雨停止的能力都没有,还真挺失败的。”明明连自己都觉得强词夺理,但为什么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说呢?
“狱寺,你知道如果想要小范围降雨的话我还能用点办法,但让自然气象变化的雨停止可没那能力啊……再说现在又不是十年后,没有雨燕匣子那种东西,我就连降雨都做不到呢。”山本苦笑。
“所以说你没用啊……”狱寺撇过头去:“如果不下雨的话就不用和你这家伙挤在一把伞下面了。”
“是吗?原来狱寺你那么不愿意碰到我吗?”山本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让他心里一抽。
“废……废话啊!”

“那么,这就算是答案了吗?我对你说过的事情。”

脚步忽然停了。

注视着眼前男孩带着点蓝色的面容——那是黯淡的天色透过浅蓝色的伞面映在他脸上的光线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大脑忽然陷入一片无边的空白之中。


58/ふりむいて
转过头来
三国无双/丕云

再次相逢就是战场。
剑光枪影划破腥风血雨的红尘。

风卷战袍,猎猎作响。
他们看不见对方的眉眼。

马蹄滚滚,战鼓隆隆。
他们听不见对方的怒吼。

但擦肩而过,他们谁都知道不能转头。
因为谁先转头,谁就会输。

可曾记得,那个大雨阻路后的意外相逢。
可曾记得,你的无奏和他的豪龙胆在空中短暂交接后那一瞬的惺惺相惜。

假若没有赤壁下的滚滚浪涛和熊熊火焰。
假若没有国仇家恨。
假若他不再是他,而你也不再是你。

现在是否就可以转过头来,冻结眼神?

一眼一生。

(写之前犹豫了好就要怎么写,就怕写不出感觉。但好不容易挣扎完了,却发现写出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过的极度小白并且是被自己鄙视到死的萝莉情怀——总之就是废掉了。)


60/誰も知らない
谁也不知道
POT/OK

大石不像乾,向来喜欢钻研大家不知道的事情。
但他也难得会很有兴趣地去弄清楚一些谁都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他会在菊丸来家里留宿硬要跟自己挤一张床的时候数他的睫毛。

“1、2、3……56、57……”
“你数什么呢?”
有一天,菊丸在大石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忽然睁开了眼睛。
“没数什么……”大石慌忙转过身去,紧了紧被子:“你没睡着?”
“你一直在看,让我怎么睡得着……”菊丸嘀咕一声,也翻了个身,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但大石是个有点容易在小事上纠结的人,数到一半没数完,让他心里怎么样都放不下来。
所以他就趁夜里菊丸睡得人事不知的时候特地下床,趴在床沿上把脸朝外睡的菊丸的睫毛硬是数了个清楚。
于是他知道了谁都不知道的事情,菊丸左边眼睛上有72根睫毛,右边则是83根。

很多年后,他在面对已经闭上眼睛等着自己去吻的女友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等待许久的女友不耐烦地张开眼睛,问:“你磨蹭什么呢?”
他笑了:“我在数你的睫毛。你的眼睛和睫毛长得很漂亮。”
女友的眼睛的确很漂亮,清明亮,而且又大又圆,像猫一样。
“那你说说看,我的睫毛有多少根?”女孩来了兴致。
“因为很浓密,所以没数出来啊。”
女友被出人意料地夸赞了,心情大好,自然也就没去在乎恋人最终没有吻自己这件事。

大石在回家路上买了一打啤酒,一个人喝了半宿。
他在醉酒的时候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左边72,右边83。

这是谁也不知道的事。


62/背中あわせ
背靠背
LOR/AL

有的时候我会做梦。
天很冷,身边是压压的令人看不清方向的半兽人。
我和一个人背靠着背,他执着剑,我握着弓,除了身后的那一点热度,什么都没有。

很多年来中洲的土地上已经不再有那个国家的名字,我遇见了很多事很多人,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要忘记那个人的事情了——或许我其实已经忘掉了——但有一天忽然又会想了起来,于是总这么忘了想想了忘,居然也从来没有真正把他从脑海里抹消掉。

可能因为我曾经爱过他。

不过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即使知道有时候他也会一直看我。
因为无论如何都是没用的,我总归是要走的。
所以,说了还不如没说得好。

即使知道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不过没关系,因为我知道我们曾经背靠背的在一起并肩战斗过。
就像我经常会做的那个梦一样。
那就足够了。

廢料填埋場

同人一百题 I

这一百个日文限定题目是我在网络上随便找来的(其实是从彩铅秀秀大人的博上面扒下来的……大人如果看见了还请原谅……如果有什么问题我马上改!),由于以前没怎么写过限定关键词的东西,加上又有很多CP想写而从来没有尝试过,于是决定用这种方式自娱自乐。
每一个题目写的都是不成文章的极短篇,根据自己的萌点发挥,不限作品和CP。至于内容,有可能是内心自述,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微小的片段,或者只是一种文艺的感情表达。
一百个题目,不到一百个想写或者更少的在我能力范围之中可能写得出来的CP,我觉得自己肯定写不满以下所有题目的……于是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吧!

PS:当中空出来的题号是还没写的,以后等写了多少慢慢再添。
这应该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01/ため息
叹息
七五/猫鼠

新婚妻子睡下后,他没有脱下身上的婚服,而是端着两碗酒步出房门。
夜色已深,院中月华如霜。
“你下来吧。”他淡淡地道。
于是便从对面被月色染白的屋顶上,落下一个服色皆白的人影来。
“展护卫好兴致,新婚当夜还来院中对月饮酒。”那人冷冷笑道。
新郎却不发一言,扬手一抛,那人眼中一凛,抄手接过对方手中之物,借力转了个身,酒盏中的女儿红丝毫未洒。
“你做什么!你都有家有室的人了,还要无聊地拉我陪你喝酒么!”那人怒道。
新郎却依然未答,而是咬牙扯下自己束在腰间的大红绸带,又向那人抛去。
来人却忽然明白了。
他眼中一喜,接住红绸,端着酒,快步上前,不由分说便拉住新郎的手,将自己的酒盏绕过他的手,一口喝了。
新郎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也将自己手中酒盏慢慢喝空。

白玉堂忽然想起自己潜伏之时听到的府中下人们的传言,说今日新郎倌在宴席上喝高了,连闹洞房之时都不胜酒力,交杯酒都没顾上喝就倒头睡了。
原来他根本没醉。

我与他人成亲,却只与你交杯。
你我一生,虽不得光明正大相伴身边,却要纠缠一世。

白玉堂心中一热,满怀期望地朝展昭看去,却见他低下头,仿佛万般无奈一般,发出一声苦涩不已地低叹。
只听得哐当一声,手中酒盏应声而碎。

(我明明写的是猫鼠,但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鼠猫啊啊啊!而且交杯酒这个仪式好像是写穿越了……)


03/夜伽→夜通し寝ずに相手に付き添うこと。また、セックス。
彻夜不睡陪着对方,还有,SEX
POT/OA

两个人相约晚上一起看成人影片。
不要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总之,就是约定在一起一晚不睡,然后看通宵最淫靡的色情DVD。

忍足似乎对此颇有见解,一边看一边不时发出诸如“这个男优的(吡——)长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拍片”“这个女优叫得真假”“这部片子的体位真没创意”之类的评价。
迹部额头上的青筋抖动了七七四十九下,最终按捺住了把这个男人爆扁到不能人道这种危险的念头。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打算采取行动。
他尽力维持着优雅的动作,自沙发上坐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丝绸睡衣袖口上的蕾丝花边,慵懒地说:“这样的话,那我也不想看了。你给我回去睡觉吧。”
忍足盯住身边人线条优美的手,看着手指在波浪般的花边上隐约起伏,忽然笑了。
“迹部,你打算先撤退?这可不符合我们今天的约定啊。”
“约定?哼,本少爷是看你如此不满我租来的片子,太过无聊,所以给你个台阶下。你少不领情了。”
“怎么会呢,和迹部你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无聊啊。”他笑得非常坦诚无辜,却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顺着手,一路向上,仿佛自己的动作一般,停留在对方从领口露出来的锁骨,耳朵,鬓角,眼睛,直至嘴唇。
“哦?”
“何况我觉得我们约定的重点不在于‘看片子’,而在于‘整夜不睡’吧。”他也坐直身子,伸手过去玩弄起对方银灰色的刘海。
“嗯,那么,你想干什么?”眉头一扬,心中已有预感,却并不讨厌,而是充满着跃跃欲试。
“当然是……セックス。”笑容扩大了。
他一向忠于自己的欲望,相信对方也是。
于是,今夜刚刚开始。


06/スイート•ライ ※甘い嘘
甜蜜的谎言
十二国/尚六

六太跪在尚隆前面。
“傻瓜,我可告诉你,如果你背叛这个国家,我会死。”
“那怎么可能!如果我真想你死,肯定等不到背叛这个国家的时候。”尚隆笑了,摇晃着色长发,刘海遮住他眼中变得有些深刻的颜色。
“你怎么说话的!”六太怒了,跳起来,大逆不道地一把扯住自家王的领口。
“你不想侍奉除我之外的其他王了吧?”尚隆的笑容没有改变,自信地让六太想一拳打上去。
“但你知道我是一个如此贤明的王,又怎么会有机会让国家衰败呢。”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会背叛国家,我只会背叛你。”
“你……”
六太气呼呼地奔出殿外。但走了几步,他却笑出声来。
这是事实,却又是多么甜蜜的谎言。

(这段东西好像有点难以理解,但如果去看十二国尚六同人《离殇》就能明白了。)


07/鼓動
凉宫/古虚

你是个混蛋,我咬牙切齿地说。那个时候,古泉正令我措手不及地一把抱住我。
我知道,谢谢夸奖。他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让我想吐槽却又很无力。

喂,阿虚。
干嘛!
你呼吸的起伏好大。
是你自己心跳鼓动得太剧烈了!

我一边说着,忽然想起来某一天午休,我和英雄所见略同的古泉两个跑来社团教室午睡直到上课铃响的前一分钟。
但当我醒来的时候,那家伙已经不在了。
喂!阿虚,起床了!
我连忙爬起来把头探向窗外,看到他站在楼下向楼上看,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因为晃眼,他抬起手,斜斜遮住眯着眼睛的侧脸。
该死的,他为什么还在那边笑得没心没肺!
那个时候,我分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徘徊在耳边的声响。

(不太像,不过对这个CP总的来说比较苦手,没办法了……难道下次还是去写BG么……OTL)


09/いとしいひと
爱人
Reborn/6927

是淬入鲜血的利刃,是被怨鬼纠缠的恶魔。
是冷然无声的灵魂,是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躯体。
没有什么能够失去,因为本就一无所有。

像狂风暴雨中的呼喊,像水底游鱼的眼泪。
像静静满溢的池水,像千年来沉默矗立的空城。
没有什么结局,因为早已静谧无声。

我是如此爱你,爱到想亲手毁去,也不愿让别人夺走。

我是如此固执,如果你如此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走,但我一个字也不会留给你。


14/撫でる
抚摸
士兵/袁哲

众人到目标地的时候,就看到抱着队长的吴哲。

袁朗和吴哲的小组是在逐渐靠近敌人据点的时候遭到了伏击的。他们奋力突围,仅以两人之力歼敌数十人,勉强撕开封锁的一个口之后,由于通讯器材被严重损坏,于是袁朗决定让伤势较轻的吴哲先一步离开去联系大部队,自己殿后,并且尽可能牵制敌人的兵力。
大家并不知道在留下联络暗号后的吴哲究竟又是怎么想方设法折返回去,在茂密的丛林里找到把自己的身躯隐蔽得相当之好的袁朗的。但当石丽海和C3两人首先到达,慢慢靠近即使怀抱着袁朗,却依然目光坚毅,维持着警戒状态的吴哲时,看到战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的那个人却并没有一瞬间松懈下来的表情。
他而是更加直起身子,收紧了抱住袁朗的手臂。

C3看到吴哲的一只手放在袁朗肩膀的位置,仿佛在抚摸那上面并不存在的肩章——而由于任务需要,老A们在出正式任务的时候都是从不在迷彩服上标明军阶的。
但吴哲只是低下头,缓缓抚摸着袁朗的面颊,有着健康的蜜色肌肤的脖子,直到肩膀上的“肩章”。

那是表示自己据他只有一步之遥的证明。
但也许那再也没有意义了。


16/ノスタルジー
怀旧
阴阳师/晴博

传说中的阴阳师安倍晴明最近经常陷入回忆之中。

这个位于京中东北角的宅院内,蒿草一如既往地随意疯长。但即使长到比人还要高,庭院的主人也没有丝毫修整的意思。
如同他式神的模样一般,这也是庭院里数十年如一日的景致。

“主人,香鱼已经做好了。”
几十年如一日服侍自己的蜜虫有着别样的美貌,即使是式神,也是他身边服侍自己的“侍女”中最优秀的一个。
他望着蜜虫,随意地点了点头,却更加无法把现在的情境和过去的某些场景区别开来。
虽然在自己心中,这并不是会被轻易混淆的事情。
只是一个老人对于往事不可避免的怀旧情绪罢了。

“晴明啊,这可是上好的香鱼,别人送我的,拿来烤了下酒吧!”
“你直衣上染的香换了?”
“好闻吗?”
“……特地去问中纳言家的小姐要来的衣香,怎么能不好?”
“你怎么知道?!”
“呵……”
“还不是因为我前两天听说往常从不爱这些风雅之事的你居然称赞了中纳言用的香……”
“你嘀咕什么呢?”
“没,我没说什么……”

那时候,那个人被发现后哑口无言脸红的样子,仿佛依旧历历在目。
而那款名为“荷叶”的香,如今在这宅院之中也早已散尽了。
因为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连那个曾经和自己一同喝酒,为自己吹笛的青年少将,也已过世多年。
虽然以晴明的能力,如果想再见那个人一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以他的秉性,却是绝不会真的动用法力去做的。
因为就算再怎么想见,不能再在这世上停留的人即使如何挽留也是无用的。

于是他闭上眼睛,只是在脑海里回味着和那个人坐在一起,喝酒,闲谈,那种并不风雅却无法遗忘的旧日的时光。


20/コーヒーショップ
咖啡店
棋魂/光亮

其实,躲到这种僻静的咖啡店来约会并不是他们的本意。

长崎的风骨与日本的其它城市相比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可以游览的地方也数不胜数。原先两人之所以同时接下需要到长崎来出差的工作不可否认有着想有机会一同游玩的私心,但考虑到众人的眼光,尤其是长年和自己一同工作比赛的棋院同僚们,他们也实在无法再毫无顾忌地结伴出游。
这些年来,很多地方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去的,从看函馆的夜景到去穗高登山,从京都的红叶到伊豆的海滨。两人接下来都很想去阿苏火山,但估计无论如何也不得不带上各自的妻子同行了。
还好,这次来长崎,总算是有着工作的名义。

“抱歉呢。”价钱不贵但出乎意料味道很好的美式咖啡端上来之后,进藤向坐在对面的人低下了头。
“为什么道歉?”塔矢没有抬眼,抿了一口不太正宗的蓝山。
“因为原来打算和你一起去看看港口和教堂的……”
“没关系。”塔矢转着手上的结婚戒指,淡淡地说。
他的手部皮肤很白,手的线条也很好看,只不过右手手指的指尖有着些薄薄的茧, 那是由于长期执棋子留下的无法避免的痕迹。现在,他正用右手有着薄茧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个朴素的银环。
进藤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也瞄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两人的结婚戒指是同款,都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简单银环而已。塔矢性子淡泊不爱张扬,妻子对他也是百依百顺,因此决定下来的婚戒款式相当保守。至于进藤,则是依了妻子的意思,买了这款她喜欢的某个演员的结婚戒指的式样。
直到两个人在彼此婚后的初次见面之前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结婚戒指和对方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进藤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旁人看到他们俩人单独坐在一起,手上戴着同款的婚戒,会不会产生什么异样的联想?好在大家都知道自己和那人皆已成家,何况在日本这种保守含蓄的国家,就算有人产生那种联想,也不会表露的明显到自己需要特地解释的程度。
事实上,他对这种联想并不十分排斥,甚至乐见其成。但是,这种心思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传达给别人知道,就算是坐在眼前的当事人也不行。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悄悄叹了口气。

不过,此时,此地,还是让他产生一点点往日里绝对不会被允许的胡思乱想吧。
毕竟,这里是远离东京,位置偏僻的小咖啡店。他可以假想自己二人是一对私定终生并且携手出逃的情侣,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关系,他们可以略略放下终年不懈的伪装,面对自己从来被掩饰地很好的真实心意。
至于戒指,他也没有跟对方说过,其实自己另外买了一对跟自己真正的结婚戒指式样相同的戒指,而里面刻的并不是自己和妻子的名字。
而现在他手上戴的,其实是就是那对戒指中的一枚。

“进藤,你别遮遮掩掩了,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吧。”塔矢声音清冷,忽然在表情很有些期期艾艾的进藤面前忽然响起来。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他苦笑着伸手入怀,取出那个装着戒指的丝绒小袋。
“这是……”
“我今天,其实就是想把这个交给你。你戴不戴,或者接不接受,都随你。”

伴随着叮咚一声,塔矢目光有些变化。而当看清楚那枚戒指的内部究竟刻着什么名字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

“很蠢吧?”进藤笑得很无奈。

而塔矢在停顿半晌之后,忽然偏开头,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轻声说道:
“这种东西,你为什么不在我结婚前交给我呢?”

结婚后,才意识到自己爱上你。

(对不起我不伦了,我婚外恋了……还是在结婚以后才恋上的……)


22/しがみつく
紧紧拥抱
SS/艾撒

天很阴,风吹过散落在露天草地上洁白的大理石质地的断墙残垣,冲进大厅,穿过廊柱,和墙壁撞出阵阵回声。
他坐在高高的宝座上,分明听见自己的教皇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有点冷。
冷到想找一个人,和他靠在一起互相取暖,就像小时候他们经常做的那样。

他恍然想起,好像很久很久之前,有人问过他:“如果世界还剩下最后一分钟,你想做什么?”
当时的他没有回答,但他想的其实是如果世界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他会紧紧地抱住他。
因为假使真的那么做了的话,也许就不会冷了。
而现在不是世界的最后一分钟,他再也不能紧紧抱住他了。


24/おしえて
告诉我
NARUTO/卡伊

有一天,木叶特别上忍旗木卡卡西躺在友人的房间里,鸠占鹊巢地占据别人的床的时候,忽然含糊地发了个声:“喂,你说我要是结婚了,你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身为卡卡西友人的木叶忍者学校老师,中忍海野伊鲁卡先生皱着眉头回了一句,并没停下手中为经常涉险的朋友缝补的衣服。
“……我说我要是结婚了,你会做些什么?告诉我。”
“做什么?不就是去参加你的婚礼么……”伊鲁卡老师低声咕哝着,无所谓地回过头。
“这样啊……”拖长了音,卡卡西仰面朝天,伸手枕住头。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结婚,我当然就是在边上看着啊。难不成想要我揍你一顿?”

“……我是不会去参加你的婚礼的。”
“啊?你说到哪去了?”
“你要是要是真结婚了的话……”
“……我说,我结不结婚跟你有关系吗?再说,你结不结婚,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青年的男老师声音平淡。
“你要是结婚了的话……”忽略了对方淡漠的语气,不良青年上忍用非常随便的语气轻声说了句。
“我大概会等你吧。”
伊鲁卡的背影轻微一跳:“你胡说些什么呢?”
“应该不会故意等你……但也不会故意不等你,总之,大约还是会等你……”
“……等我什么?”
“…………”
“告诉我。”
“啊?我刚才说了些什么吗?”上忍抓抓脑袋,从床上忽然坐起来。
“……算了。”
“啊?”
“……很多事情,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发生。”青年教师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自嘲地苦笑。

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伊鲁卡总是对自己当时那句不知所谓的话语深感奇妙。
因为,那的确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看过原著的大家都知道吧,卡卡西的事情……AB,做好准备被人暗杀吧!)


25/白い猫
白猫
NARUTO/佐鸣

鸣人养了一只猫。
那是一只短毛猫,通体纯白,眼睛是色的,走起路来总是昂首挺胸,看起来相当高傲。
六代目火影养的猫自然无人敢惹,因此这只猫经常偷了东家的鱼,踩了西家晾的衣服,也没人前来投诉。直到那猫糟蹋奈良家厨房的次数实在是过于频繁与至于让当家主母忍无可忍,才有鹿丸被怒不可遏的太太拎到了鸣人家的门前,一边嘀咕着“真麻烦”一边抓着脑袋按下了门铃。

“我说鸣人啊……你好歹管管你家的宠物吧……”参谋长大人有些无奈地说:“手鞠真发起火来我也顶不住啊……”
“抱歉抱歉,我最近实在太忙了……”鸣人向来是个亲切随和的人,即使当上了木叶村最高领导人也一样。面对鹿丸的上门投诉,他双手合掌,低下头,很诚心诚意地向他道歉。
“忙到给猫喂食的时间也没有啊……”作为一直跟在火影身边辅佐其工作的参谋长,鹿丸其实很明白鸣人工作忙碌到天天不着家的处境。但作为一个上门投诉的人,何况身后又有手鞠夫人的铁血大扇,他自然不能做出太过于体谅对方的表情来。
可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你这猫到底叫什么名字啊?”鹿丸终于接下在鸣人过于忙碌时去帮忙给猫喂食这种完全超出参谋长的工作范围以外的工作之后问了猫主人。
“叫纳豆。”他笑:“我的志向是以后还要养一只有碧绿眼睛的猫,然后给它起名叫蔬菜。”
“你这志向和给宠物的起名水准连木叶学校看大门的的欧吉桑都不如啊……话说你连一只都养的那么辛苦了,还要养?”
“总归是……没办法嘛。”六代火影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跟凯老师有的一拼。

“鸣人啊,我说你也差不多该找个喜欢的对象成个家了吧?”说这话的人是交出火影位置之后继续走上赌遍四方之路难得回一趟木叶村的五代目火影大人。
被问到的人一开始总把这种话当作耳旁风,但当他被不同的人拐弯抹角的用不同的表达方法问了成百上千遍同一个意思之后终于也受不了地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说:“为什么老是问我这个问题,没有喜欢的人会死么!”
不知道之前成百上千遍的纲手看到他这副表情却没有丝毫诧异,而是轻飘飘地甩出来一句:“怎么,你不会真打算跟猫过一辈子吧?”
“说不准。”
“他不会回来了,你别等了。”

被问到的人噎了一下,最终转过头,一边苦笑一边说:“我可谁都没等。”

我谁都不会等。


26/世界のかたすみ
世界的角落
Code Geass/SR

看不到,无论如何都看不到。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永远都看不到了。
但我可以看到你。
我对着镜子,镜面里是映照出来的却是你仿佛带着居高临下表情的脸,鲁路修,不,ZERO。

是ZERO杀死了皇帝,大家都说他是正义和自由的伙伴。
ZERO手执长剑,冷冷地看着一代暴君摔落高台,血流成河。娜娜莉伏在他的身上痛哭失声,而人民则对着暴君的遗体欢呼雀跃。

那个时候,我可以感到剑尖穿透血肉的感觉,却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脏正发出无声的刺耳哀鸣。
但面具隐藏了ZERO所有的表情,从今以后,永远。
对吗?路路?

现在,我正摸着镜子里面的你的脸。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好吗?路路?
因为从此以后,世界上再没有枢木朱雀。
他被封印在了只有回忆和惩罚的世界角落。


29/目をそらす
移开目光
Bleach/蓝银

蓝染把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稍稍握拳,用低沉而缓慢地语气说:“市丸银,我们并不想逼你,但你既然已经身处这种情况,也应该知道做什么才是正确的。”
对面的男人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蓝染身边投向身后的玻璃墙。
他知道那块单面可见的玻璃后面一定坐了一群正紧紧盯着自己的检察官和警察。
忽然,他扯开嘴角,露出一个貌似十分坦诚,却隐含着点点戏谑意味的笑容来。

“我们不想使用强行搜身这种侵犯公民权益的办法来对您做出不当的行为,不过如果您可以配合‘自愿’接受检查的话……”冷静而磁性的声音仍然在继续。
市丸眯起眼睛,无不嘲讽地笑了起来:“自愿啊……原来如此。当然,我当然自愿。那我现在就脱给你们看,让你们看看我身上到底藏了什么。”他把目光固定在面前带着淡淡职业性微笑的检察官脸上:“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吧?检察官大人?”
“不错,市丸先生您愿意主动配合,那是再好不过的。”蓝染神色不变。

于是,市丸推开椅子缓缓站了起来,先是懒懒散散地脱掉了休闲西装的外套,然后带着挑逗的目光,充满色情意味地扯了扯领口,慢慢解开领带,跟外套一起扔在地上。
蓝染依然保持姿势坐在对面的位子上,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市丸的笑容更深了些,继续着缓慢的脱衣进程。他弯腰用手脱掉鞋子,接着拉下袜子,光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露出皮肤苍白的脚踝。接着,他慢慢解开皮带,拉下长裤的拉链,不紧不慢地让自己的裤子滑落在地板上。
现在他光着两条笔直的长腿,上身挂着一件深格子衬衫,站在蓝染检察官和玻璃墙后的警察检察官们的面前。
“还要脱么?长官?”
他斜着眼睛,懒洋洋地问。
“请继续。”蓝染冷冷地说道。
“没办法,那就继续吧。”市丸仿佛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接着把手伸向自己的衬衫纽扣,于是骨肉称线条流畅的上半身也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
忽然,大家都把视线投向了男人胸口锁骨部位的一个深紫色而已经开始变青的斑块。
仿佛是注意到了众人的视线,市丸略略垂下脑袋看着自己的上身,笑着摇了摇头,晃动着的银白色刘海罩住了他看不出眼中颜色的纤细眉眼。
“各位,不至于吧,没见过吻痕么?”他充满调笑意味地说道。

这回,蓝染没有说话。
他忽然移开了目光,低下头,唇边浮起一抹旁人无法看见的意义不明的淡淡微笑。


33/なにもいらない
什么也不需要
银英/罗米

有些话,我直到死也不会说,你也不用知道。
至于托利斯坦,它需要跟着人狼的时候,你就不用关心了。
什么也不需要。

…………
我一个已经去世的朋友,曾经在喝醉的时候说过自己喜欢什么人。
我什么都没问,他也不记得自己说过,后来就再没提起了。
至于我,我只不过因为在人狼后再也看不到托利斯坦,所以不再带兵。
所谓双璧,缺了一个,剩下的一个也就没有意义了,你说是不是?

我过得很好,你的孩子也很好。
所以,担心之类的事情……
什么也不需要。


34/指先
指尖
Reborn/DH

那是一个晨曦微露的早上,并不明朗的朝霞的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让略显凌乱的床铺更透露出一份说不出的暧昧。
那是两人久违的一夜之后,为数不多的共同度过的清晨中的一个。
Dino侧着身子支住头,昨夜的枕边人正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他望着对方称优美的身体线条渐渐被挺括的高级衬衫和色西装掩盖,不由得暗暗叹出一口气。

“恭弥,转过身来给我看看。”终于,他忍不住出声唤道。
云雀略略回头露出一个侧脸,看见恋人脸上的一丝不舍,稍许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转过头来。
Dino动作迅速地为自己整理好衣冠,接着离开床铺走到性情孤高而嗜好流浪的恋人的面前。
他抚了抚对方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口和西装,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那条同样是色的丝质领带上。
“你的领带有点打歪了。”
“理一下就好。”
“我还是帮你重新打一下吧。”

心里明明知道这并不能拖延多少时间,而即将再次离开的恋人也从不会特意为自己而停留。
即使这样,还是……迷恋吗?
身为手党家族首领的男人在心中嘲笑了一下自己的无可救药,指尖却在恋人胸前的领带上次第翻飞。充满光泽的纯领带,深沉而冷傲,结成一个精致到堪称范本的温莎结。
他后退一步,看着已经整理成同往常一样从上到下毫无破绽的恋人,点了点头。
“好了。”
他不露痕迹地在嘴角挂上一抹苦笑,却既说不出“你走吧”也不敢对极负自尊和主见的恋人吐露请求他“再留一会”的心声。

忽然,仿佛是看透了自己的心事一般,一股力量让他的胸口朝前一落,一样温凉柔软的物事却毫无迟疑地落在他的唇上。
是云雀,是那个向来对自己横眉冷对或者干脆钢拐相向的恋人。
是他忽然伸手扯住了Dino的领带,在他的唇上印上淡淡一吻。
这是一个他几乎从未有过的主动的吻,即使这个吻是如此的短暂而出其不意。
不知为何,身为首领的男人的眼眶忽然一热,极有冲动伸手将恋人再度收进怀中。
但最终他却还是稳住心神,伸出手,让自己的指尖在对方的面颊上轻轻滑过,最后停留在那个刚刚吻过自己的淡色嘴唇上。
“恭弥,平安回来,不要让我太担心。”
他笑。
“无论你走到哪里,记住,我总会等你的。”

袋鼠國記事

袋鼠国記事 其之六 背着背包上悉尼——同性恋游行!

这是我到达N城之后第一次上悉尼,时间在3月初,主要目的只有一个:悉尼同性恋游行!
原先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因为到袋鼠国还不到一个月,各方面还都不是特别熟悉,但后来又看到小粉红上在召集悉尼分部的人组团去看,于是纠结了好几天之后决定把心一横,还是去了!当然,后来我非常庆幸自己的这个决定:)——毕竟是世界有名的规模第一的同志游行啊!我身为腐女这么一个天大的好康事情就在眼前我还不去会被那些想看还没机会的姐妹们PIA死的啊!我当年就说来澳洲留学的一大原因就是这个(ORZ我去面壁)f64de806d6b315760208811e.jpg,若近在眼前还不去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话说,这个从一开始单纯的带有政治性质的抗议示威已经演变到现在还有新西兰美国的人组团特地过来看,并且悉尼市也已经把这个作为旅游看点的程度了,于是从维持治安到志愿者等等方面都很有组织。我后来才知道,那几天其实是算整个同志嘉年华,游行只是一部分,后来还有酒吧包场的Party什么的,当然我们不可能去看,不过大家都在猜测会不会那几天Gay的419特别多,笑。

周五一早,我就收拾好大背囊直接去上课了,下午下了课,直接坐公车去中心火车站。路途遥远啊,我在公车上整整晃了超过三刻钟才到——要知道,N城市个多么小的城市,坐公车还要超过四十分钟已经是相当远的距离了。
下了车,直接就能买票到寒家所在的悉尼的那个区,十分方便。至于票价——18刀!基本上跟动车从上海到南京差不多价钱。进站的时候我发现N城的火车站根本没人检票,甚至连闸机也没有!下了火车就是一条通道直接通向站台……ORZ(不过悉尼的城铁车站出来都是有闸机的,同志们可别以为能逃票啊呵呵)。顺便一提,澳洲铁路工作人员的男性夏季制服全都是销魂的短裤啊!虽然我遇见的工作人员大都是大叔,不过用短裤做制服实在是……
N市中心车站
这就是N市中心车站,请看是不是空荡荡的!要在国内,三十几万人的城市,火车站肯定是人最多最乱最嘈杂的地方……

接近五点半的时候开车了。澳洲的火车大都是双层的,就连城铁也不例外,座椅的靠背是活动的,可以翻转朝向。另外,不管是火车还是城铁都不存在对号入座这种事(除非是长途火车),因为根本坐不满!而且这边的人重视隐私到极端的程度,除非车上人实在太多,当一个人坐了两个人的位子之后,剩下的那个空间旁人宁可多走几列车厢也不会坐下来的。我大都把行李放在另外一个座位上,因为这里的短途火车没有行李架……
一路上我看看电子书(重温了一遍白之际,掩面……),听听音乐和DRAMA。窗外景色其实比较普通,但到了Gosford和Woy Woy这两站附近的地方,风景就变得相当相当的好!当我正为外面铁道两旁的石头山百无聊赖的时候,车一个转弯,忽然眼前出现了一片溪(湖?)谷,湖水清无比,山谷深处被绿色树木覆盖的山坡一层叠着一层,景色深邃而清幽。加上正值傍晚,天空晴朗有丝丝云朵,霞光照耀,火烧云气象万千,橙红色的光将层林尽染——由于景色来得太突然,我当时是险些惊呼出来的。由于铁道就在水边,我从车厢里往外看去,清透见底的水几乎一伸手就能碰到!车继续前进,穿过几个隧道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原来那是一个深入内陆的类似于湖的海湾(由于看到湖边石头上生长的海水贝类的残骸我才确定那是海水),岸上一栋栋房屋依水而建,家家都有通往水面的栈桥和小艇。此时水面被夕阳照成淡金色,远处是连绵的山和绿树直到天际,夕阳在云彩掩映下的光线并不是气势恢宏的感觉,同样披着霞光的水鸟贴着湖面的波浪飞过,整片景色极度温柔。我那一路目不转睛得看风景(连照相机都忘了拿出来),内心的震撼真是不言而喻的。这种风景,在国内不可能见到——就算能见到相似的,气质也是完全不同的。由于第一次见到的风景给人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接下来几次来回经过我都手执相机仔细等待着火车到达这里,但再也没有见到能与之比拟的景色了。也许是后来几次要么是阴天,要么就是天光大亮的白天,完全没有夕阳下的景色那般美好了。插一个很囧的题外话,也就是在经过这段风景的时候我耳边的DRAMA正好放到堀内大叔和猫神的精彩工口段落,我出于很欣赏猫神在这部作品(フリージング アイ)里的表现于是就没关PSP,结果一边欣赏景色一边内心那个纠结啊……我真是活该……

晚上八点半,我总算到达了小寒所住的Ashfield区,一出闸机就看到小寒在等我,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澳洲碰头:)
第二天早上大约九点多起床,然后就乘公车去了悉尼市中心。在Market City上的一家越南菜馆吃了汤面和炒米粉之后就到Central车站的接头地点去跟XQ姐妹碰头了。最后到齐的十五六个人中,除了就在悉尼本地念书的姐妹之外,还有我一个N城来的,三个卧龙岗的,甚至还有一个乘通宵巴士从墨尔本来的姑娘——这位同志据说翘了最后一堂课,了最后一班的巴士,晃荡了十几个小时到的……太有决断力和行动力了!事后那天晚上小寒就把这没地方过夜的苦孩子收留了,和我挤了一张铺在地上的床垫。结果那天晚上我们一起YY到凌晨四点,一起为她口述的LZ君和COS君的直播故事萌到抱着被子打滚……后来顺利勾搭成功——没想到她居然是小五的工作人员ORZ。当然那天事后勾搭到的不止她,还有一个LP的版主……于是,我不禁感叹悉尼的XQ姐妹里真是卧虎藏龙……
碰头之后,大家去吃饭,虽然我和寒已经吃过了但还是一起去了,点了一份用很YD的黄色的菊花形状的塑料杯子装的冰沙——那菊花杯事后被小寒带回家去放筷子了……当然吃饭时间又是Y成一片,原创文同人文日系文声优真人等等等等……
等到了下午三点多,大家开始向游行场地进发。等四点多到达海公园边上的那条马路的时候,发现路的左侧已经站满了人。于是我们无奈地穿过了马路,到右侧霸占了一个十字路口,只等封路之后就可以占到第一排的位子了。于是,从下午四点半开始等,一直到晚上七点半开始,再到十点半游行结束,我们整整站了六个小时,跟我上次去CC2站的时间一样长……等待期间,我们都买了代表Gay的彩虹旗,虽然5刀一把对我们来说绝对不便宜,但我还是觉得这东西很有纪念意义,于是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了。后来我还后悔应该多买几把带回去给国内那些狼们做手信——这种东西国内一般可是断然见不到的!由于等待时间太无聊,一个油菜花的姐妹开始用水笔在旗子上画画,我的旗子上被画了XQ两个大字和一只十分“河蟹”的小螃蟹,笑。还有一把上画了一个酱油瓶和路过二字,还有的画了菊花和黄瓜……另外,当然有画我们XQ小分队悉尼观光团的队旗……

下午四点,海公园边的道路。宾馆外面也有窗口挂着旗帜 
下午四点,海公园边的道路——宾馆外面也有窗口挂着旗帜

下午四点,等待参观的人群
下午四点多,等待参观的人群已经有这个程度了。

海公园边的道路,彩虹旗,和等待参观的人群
海公园边的道路,路旁的彩虹颜色宣传旗和等待参观的人群

志愿者的销魂合影
负责维持我们那片秩序的志愿者们的销魂合影。粉色假发大叔相比那个拉美裔帅哥小受来说更加销魂,要知道他在志愿者统一文化衫下面穿的是花纹夸张的紫色吊带裙!

XQ观光团,SYD小分队队旗诞生!
XQ观光团,SYD小分队队旗诞生!

叼着绘有XQ河蟹XQ酱油路过的志愿者,气质很像李X凡
叼着绘有XQ河蟹XQ酱油路过的志愿者,气质很像李X凡。河蟹那把是我的,现在正放在我房间的壁炉上面。

绘有菊花黄瓜的XQ彩虹旗
绘有菊花黄瓜的XQ彩虹旗。那个很像李X凡的志愿者一看旗子上的图案居然瞬间明白了我们画的是什么……大家全体囧RZ——菊花黄瓜这种东西难道是世界统一语言么!01.gif


接下来就是游行时的情景鸟,详细请看本人的看图说话……

先头机车部队,SM装LesCouple
先头机车部队,红翅膀SM装LesCouple。

帅哥GayCouple来了!
帅哥GayCouple来了!
机车部队做前锋似乎是全世界同志游行的传统?因为QAF里就有相关内容。其实看过QAF之后就很容易理解接受欧美风格的同志游行,比如里面人类似COS一般华丽的装扮,尤其是那些华丽的男扮女装。事后XQ上有国内的姐妹似乎在看了照片之后无法接受他们赤身露体的开放程度,并且很厌恶地说“游行管游行,难道不能把衣服穿好么?”我对这种说法相当地无语……因为我其实是看着很High很过瘾的。至于那位姐姐,拜托你别用自己的价值和审美观来莫名其妙的评价事物好么?

第一辆车上,销魂的小马修!没拍清楚,含恨
游行开始!第一辆花车上,销魂的小马修!没拍清楚,含恨。
小马修的事情,混XQ的大家应该都不陌生。这次游行他打头阵,脖子上挂着金牌,小腰扭得可热烈了。不过我们一群中国人还是感叹了下,因为他拿走了原本应该是中国的那块男子跳水金牌。

制服诱惑开始鸟!首先是消防员!
制服诱惑开始鸟!首先是消防员!"

警察的制服诱惑上场!首先是警察里的Gay乐队
警察的制服诱惑上场!这是警察里的Gay乐队

一群姐妹貌似都是制服控,于是看到制服系的方阵出现一个个都鸡血了。制服系方阵包括消防员,警察,海滩救生员,SES(澳洲特有的志愿者组织),动物园饲养员(澳洲所有的动物园水族馆的工作人员都是身着统一制服的),巴士司机等等……后来还出现了租车公司,足球队之类的,阿对了,还有一个高中,大家穿的都是西装领带的高中制服哦!呵呵。

巴士上挂着的旗子里有中国国旗……
巴士司机方阵里直接上阵的现役悉尼巴士,巴士上挂着的旗子里有中国国旗……

真正的泰国人妖!
真正的泰国人妖!这下好了,我不用特地跑去泰国看了。

IMG_2614.jpg
世界人妖小姐比赛冠军,我真的不是开玩笑,请看那绶带上的Miss World字样!

装扮成空姐的销魂大叔
装扮成空姐的销魂大叔

支持出柜
支持出柜

真的是现场SM秀啊!一群狼女也都爆发了
高潮来了!SM的花车!车上有两对Gay一对Les,全部身穿SM紧缚皮带装,一个趴在架子上,另外一个在后面鞭打——真的是现场SM秀啊!狼女们全都爆发了,一个个嗓子都喊哑了,比打了鸡血还鸡血!

图片太多,不能全都贴上来,精彩的情景也不能一一详述,实在残念。整场三个小时的游行真的是高潮迭起(完了为什么我觉得那么YD……),看得我们一个个大呼过瘾。其间我还被装扮成护士的SM女王作秀地用鞭子打了一下手心……ORZ。


接下来的第二天由于前天晚上睡得很晚于是也起得很晚。被小寒带着到Ashfield这个有名的上海人聚集区的商业街上吃了生煎包和油豆腐细粉汤(在这里的饭店里吃饭别说中文了,我是和老板直接开上海话的……)之后就去跟表舅碰了一面,然后等车回家。一路无话,等回到N城中心车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由于上一班到我家的公车刚走,于是我还要在原地等上将近一个小时……不甘寂寞的我就利用这半个多小时到火车站后面的海湾拍了些N城市中心的景色。

悉尼某城铁车站 (2)
回来的路上,悉尼某城铁车站。

沿途某小站站台
回程火车上的沿途某小站站台。

N城中心车站外部,时间为晚上六点半
N城中心车站外部,时间为晚上六点半。当时还在使用夏季时令,于是天空还很亮。

N城市中心的街景,时间为晚上7点
N城市中心的街景,时间为晚上7点,请看那空荡荡的街道……

N城市中心的海景
N城市中心的海景,上面那个白色的点是月亮。这张也是我之前的桌面。

中心车站旁的海湾,夕阳和晚霞
中心车站旁的海湾,夕阳和晚霞。

历史建筑
车站附近的某历史建筑,现在被改建成了饭店。这是它的钟楼。

袋鼠國記事

袋鼠国記事 其之五 动物园和海滩——考拉袋鼠我来了!

到澳洲之后,我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袋鼠和考拉!那是在语言课程开课三周后,我们班的老师摩根作为课外教学的一部分带我们去看的,地点在N城郊外的野生动物园。在那里我们可以和动物们亲密接触,我们可以抚摸并且喂它们——真是太棒了!
详细的就不叙述了,上图代表一切:)

动物园大门
这是动物园的大门

袋鼠妈妈特写
来看袋鼠妈妈特写!仔细看能看到袋子里有小袋鼠的(露出了一个小爪子)。话说同志们有没有觉得袋鼠那种眯着眼的表情其实给人感觉非常的贱……还是草泥马的表情比较治愈呵呵……

大萌物!考拉!
大萌物!考拉!请看那迷迷糊糊的表情!话说这家伙一天要睡20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就在吃东西……我还摸了,毛茸茸的细毛还有自来卷,手感很好。

考拉之树!
很震撼的考拉之树……澳洲到处都种着成片的桉树,但不是到处都能看到这种壮观的景象……不过据说其实现在还是有很多野生的考拉的,但不可能被我们看见就是了。

鸸鹋特写
澳洲国鸟,鸸鹋.但请看看那个喂食的袋子——我觉得它不仅长得没有孔雀好看还就是个吃货……真不是种治愈系的动物(袋鼠其实也不算是,但考拉绝对是!)。

陆地龟2
陆地龟,已经五十多岁了,不过按照饲养员的说法还是个标准的未成年龟……

塔斯马尼亚DEVIL
塔斯马尼亚DEVIL,我实在不知道这里的DEVIL如何翻译……这小东西只在塔斯马尼亚岛有,仔细看还是蛮可爱的。

动物园中的小溪
动物园里风景也很好,这张小溪的照片可见一斑:)


N城的海滩我早就听说很漂亮,并且是让当地人引以为傲的一道风景。开学第一天我们只是下车在海崖上远远望了一下海滩,而这回是真的亲近大海了!我下了大巴就连忙浑身涂满SPF50的防晒霜,勇敢地冲向了海滩(不过由于没有泳装于是就只是在海滩上玩乐一下,还初次尝试了沙滩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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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天多蓝!海水多清!顺带一提,海水里那绿色的海草颜色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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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建在海边上的直接引海水的海水游泳池,水质和沙质更上一层楼,配上远处的风景也相当的好。水很平静,还有很多海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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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子很细很干净,用力踩上去还会发出声响。光脚走沙滩相当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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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拍的海浪——抓拍真是个技术活运气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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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海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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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海水游泳池的池边,话说这张作了我很久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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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池边,但我个人最喜欢这张。蓝色的海水和天空和被海水腐蚀的池边铁链铁柱配合在一起满有感觉的。

IMG_2431.jpg
最后来一张,随便在海边拣的贝壳
介绍,是什么?能吃吗?

未那个啥/萝卜

Author:未那个啥/萝卜
自留地纯粹
人品崩坏有

水产存在可能
补品存在不定

ACG向主
耽美向主

同人大好
(向来N作并萌因此爬墙无)
中度声控

垃圾产出有
吐槽有
YY有
妄想有

现居袋鼠国

目前为:
动画连载及新番
漫画连载及新作
国内及菊家腐物
ComiCon
等等等等……
看不到吃不到所苦

APH露中米英
家教8059
等等等等……
萌点燃烧中

时光,请让我无视
<03 | 2009/04 |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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